【青春随感】正心诚意,民胞物与

编辑:王琳      发布时间:17-6-1 9:26:19.000

不久前首都师范大学的张百春教授来外国语学院开办讲座,他可谓中国研究“天主教灵修与俄罗斯文化”的第一人。他做过多场翻译,从来不事先向演讲者要稿子,他的俄语已经达到母语程度,他说:“我们学外语的都要有点“综合症”,散步不听点外语就感觉步白散了,在何处听一场无聊透顶的讲座,突然听到‘俄罗斯’三个字就浑身一震,立刻精神抖擞。”在我看来,这种综合症就是一个字“诚”。对自己事业的极度忠诚,对所学学科的满腔热诚。

曾国藩从一介布衣到身为朝廷重臣,靠的就是一个诚字。他不仅提倡诚,还在诚字前加了一个“血”字,谓之“血诚”,这种诚出自内心,达到极致。

咸丰初,皇上下诏求言,大有一番要有所作为的样子。臣子们于是指陈时弊,恳呈己见,一时文官活跃,奏章不下数百件。但大多以“不要妄加评议”的上谕而束之高阁,“归于簿书尘积堆中”。曾国藩见状,颇为愤懑地说:“书生之血诚,指示供胥吏唾弃的把柄而已。”咸丰三年正月,他给湖南“公正申耆”的公开信中说:“自度才能浅薄,不足谋事,唯有‘不要钱,不怕死’六字时刻牢记,以质鬼神,以对父君。”

不要钱,不怕死。不去搜刮民脂民膏,对百姓以诚,不去计较个人得失,为了朝廷出生入死。曾国藩的诚具有阶级性,我们暂且不论,
且看他以一颗赤诚之心做事,凡到之处,鬼伏神钦。

我曾有幸听过开国将领罗章之女罗小璐奶奶讲的关于他父亲的故事。罗章出身贫农家庭,小时候给地主放牛,全国革命如火如荼时毅然参加革命,罗章是家中独子,他的母亲惦念他,罗章仗打到哪里,母亲就跟到哪里,但随着战争局势越来越紧张,为了战士家属的安全考虑,罗章的母亲被送到战争后方,和平年代到来后,罗将军曾四处打听母亲下落,但都没有结果。刚进队伍时,罗章是一名挑担员,管理着一个班的军饷。有一次刚刚发完军饷,前方就打仗了,等仗打完后队伍开始撤退,人员七零八落,罗章找不到队伍,肩上是满满的两担子银元,按当时的情况,他完全可以逃走,到相对安全的站后方做起小本生意,滋润的过下半辈子。但是他没有,因为他知道,肩上的是兄弟们的口粮,是队伍的钱财,他再苦再累也要找到队伍,还了这笔钱。因为担着钱,他不敢走大路,专挑泥泞的小路走,边走边躲避敌人,终于,在走了4天后他找到了队伍,当战友们看到他时,他浑身都是泥,只有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,肩上的银元一块不少,很难想象这几天他是怎样熬过来的。当罗章之女罗晓路在单位担任会计工作时,她的母亲对她说了平生最严肃的话:“你记住,公家的东西一分不许拿,你爸爸在这上面从来没有一丁点错误,你也不许有!”见罗晓路笑嘻嘻的答应着,罗妈妈又义正言辞的重说了这段话,罗晓路认识到事情的严肃性,深深记在了心里。

罗小璐工作多年,从未出过半点差池,也就是靠了这个“诚”字,我国能发展成今天这样,也是靠千千万万个“不要钱,不怕死”的血诚之人的努力。

正心诚意,民胞物与,以赤诚之心生活,就会少一些空虚,多一些幸福。(文/杜婉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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